乾道亢道的佛教大小乘与坤道中道大道大同佛教的大小乘
有两个大小乘。乾道亢道的佛教大小乘皆为“智不穷源”,源即两个原始反终,智不穷源即始未及终,故大小两乘皆为执一,空有两宗皆为执空,显密两教皆为执乾,心物两端皆为执心。此即为智未及终。坤道中道大道大同的佛教大小乘皆为“智是穷源”,源即两个地道大终智是穷源即始既及终,故大小两乘皆为执两,空有两宗皆为执有,显密两教皆为执坤,心物两端皆为执物。乾道亢道的佛教大小乘都是天德为首正经中道,般若共与不共与佛性的果与证果都是天德为首正经中道。坤道中道大道大同的佛教大小乘都是地德为首正纬中道,般若的共不共与佛性的果与证果都是地德为首正纬中道。换句话说,即乾道亢道的佛教大小乘不管是藏通别圆,不管是《花严》《天台》,不管是无执有执,不管是正圆偏圆,都是圆教,而圆教都是小乘;坤道中道大道大同的佛教大小乘不管是藏通圆别,不管是《花严》《天台》,不管是无执有执,不管是正圆偏圆,都是方教,而方教都是大乘。一切圆教只有转化方教,才是一切圆教的终极完成,如果它执着于自身的作为圆教,那么他就阻断了自己核心教命的开放光明,因为作为圆教本身就是天道天命未下贯下出地道地命未西游西行的证明。一切圆教在这个史无前例的时代里蜕变为方教,他的核心教命才能获得新生,才能获得时中,他才能从根本上获得坤道中道大道大同的新的核心教命。圆教作为小乘与方教作为大乘是天地关系与方圆关系自身内在辩证发展中道契证的必然要求与结果。这个判教不是从佛教自身大小乘教义教理教仪教法等等的是是非非上来判,而是从天地关系与中西关系上来判,而是从时代关系与世界关系上来判,这个判教的坐标系不是乾道亢道天德为首正经中道人极之道小格物高天下的封闭系统,而是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地德为首正纬中道大格物平天下的开放系统。中国传统的儒释道三教是否是大乘的问题不能只放在中国历史文化里判断,而必须同时放在西方历史文化里判断,不能只有一个判断,而必须有两个判断,不能只有一个以中判中,而必须有两个以中判中与以西判中。天道天命既下贯下出地道地命既西游西行的大乘之教只能用天道天命既下贯下出地道地命既西游西行的大同之判。牟宗三对于《花严》《天台》的判教在实际上毫无意义,判到底就是乾之又乾,亢之更亢,寂之还寂,灭之尤灭,并没有真正见到本体流行。真正的本体流行就是天转化地,圆转化方,无转化有,心转化光,一转化二,上转化下,中转化边,经转化纬。牟宗三所谓的“真正的圆教只能有一,不能有二有三”,这就是本体混乱,这就是执一贼判,由佛教《天台》的圆教到儒教陆王的正圆,说是从“解脱的形上学”到“实践的形上学”,其实是兜圈子,走老路,这种见解其实不知道有两个实践,而真正的“实践”就是“履至”,一切的“实践”离开了地道有成地道大成的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坤初六一阴爻知至之知终之履至至哉至哉坤元的“大坤道”新道德形上本体,就根本不可能获得它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乾道亢道亢龙有悔也是一种实践,但这种实践是人极之道的实践,这种实践不是履至。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履至至哉也是一种实践,但这种实践是人民之道的实践,这种实践才是履至。真正实践的道德形上学不能在乾道亢道封闭混沌的儒释道三教合天中获得,而只能在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儒释道耶四教合地中确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