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求诸已与证诸上帝
有两个中国人。有两个中国人心。一是乾道亢道封闭混沌的一个中国人,一是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的两个中国人与世界人。一是乾道亢道封闭混沌的一个中国心,一是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的两个中国心与世界心。在新天人之际的新天新人新际的三个地道大终地道大成的三个易简关系与三个絜矩关系里,反求诸已作为乾道亢道正经中道人极的一个乾德并没有完成为一个至德,即反求诸已作为小格物高天下的三才人极中庸之道必须下出大格物平天下三新地道易简之理,才能作为坤道中道大道大同正纬中道的人民的一个坤德而完成为一个至德。而这个完成的至德中,人极还不仅仅是归诸人民的这个至德坤德,他同时还应该是证诸上帝的这个盛德坤德。这样,人极转化成人民之后,君子小人在坤道中道大道大同人民的大格物平天下的履至至哉至哉坤元上才真正平等了,因为作为人民的一份子都共同面对了同一个上帝,所有的人民在共同面对同一个上帝时才能有一个共同的素其位 ——即人民的素其位。一个真正的君子的真正的反求诸已都要在归诸人民和证诸上帝之后才能做到。实际上,道德实践与宗教实践要求有两个反求诸已,开放天道与开放人道也要求有两个反求诸已,不能说不愿乎其外,没有愿乎其外的大环境,反求诸已就变成了一个封闭的中庸之道而不是开放的絜矩之道,反求诸已的大同履至此岸中道契证与大同履至此岸上帝启示就都不可能完成呈现了。按照这个大同履至中道契证的说法,反求诸已与反求诸人才是两个同时絜矩的实事求是,所谓实事求是,就是在完全的归诸人民和证诸上帝之后才能实际做到上不怨天,下不尤人。上不怨天是证诸上帝之后的反求诸已反求诸人,下不尤人是归诸人民之后的反求诸已反求诸人,在这种情形下,反求诸已与反求诸人都是大格物平天下,都是先迷失后得主,都是实事求是履至至哉,反求诸已与反求于人是同步双向易简絜矩的,大格物平天下并没有一个孤立的反求诸已。既然人民这个大同素位于已于人都是平等的,那么反求诸已与反求诸人也都是平等的。一味的反求诸已是一种绝对道德优越观,作为乾道亢道正经亢道的人极证量,它会作为典型而引导社会与人群的弱化与退化,这是一个民族历史农业文明的原生态和混沌态。坤道中道大道大同正纬履道则要求一加二两次性地反求诸已与反求诸人。在一个现代社会多元社会民主社会法制社会里,道德宗教平等就是现实社会平等,人际的相互尊重就是自由的共同享有。也许,一种德性的善不应成为一种德性的贪,一种德性的善不可引诱一种德性的恶。而一个反求诸已而不是两个反求诸已与反求诸人很容易变成德性的贪与恶。王天下与平天下的道德形上根本区别就是:王天下不能而平天下能够易简而得天上天下之理,絜矩而成天上天下之道,王天下不是而平天下正是天道天命下贯下出地道地命西游西行。道德贪欲就是人极专制,道德伪善就是无极执一。仁和光在这一方面可以互补的就是,仁的弱化可由光的强化弥补,仁的退化可由光的进化补充。好仁不好学的愚正是通过见光即好学的智来克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