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飞戾天与鱼跃于渊
上下察也就是上下求索。不是求不求察不察,而是怎么求怎么察,到底求什么察什么,求到了什么察到了什么。这里主要就是一个中道契证。子思的《中庸》里就是一个鬼神一个圣人,这是子思求到的察到的极致,这二者也就是子思中庸的证量。这个证量是不够的,因为天道天命没有下贯下出,地道地命没有西游西行。上下察要完成于左右察,上下求要呈现于左右求。小格物高天下要完成于大格物平天下。鬼神要完成于上帝。圣人要完成于人民。子思可以与孟子合为思孟之学,但是孔子必须和耶稣合为孔耶之道。当然这里面的区别好象是一点点,但是从大同履至此岸中道道德德性性体体用上看,真是有天渊之别霄壤之分。君子之道道端夫妇不对,其实是造端夫。及其至也察乎天地也不对,其实是察乎天。夫为妻纲就是天为地纲,其实都是天德为首大哉乾元。所以子思《中庸》的范畴不出乾道亢道正经中道。要破中国传统的经学易学首先要破中国传统的乾道亢道正经中道。这才触及到中国文化的核心层次核心问题,这就叫直接进入直接切入。上下察上下求只能察一个鬼神与人极,只能求一个无极与专制,这是察到底求到底的东西。再要察下去求下去就是左右察左右求,新的东西就出来了,就是上帝与人民,就是坤道与中道。上下察上下求还是以中解中单解单察,左右察左右求才是以西解中双解双察。不能只提辩证法不提中观见,而是要双提辩证法与中观见。黑格尔的辩证法追究到绝对理念就是追究到上帝,但这还是一个追究,辩证的追究。还有另一个追究,就是中道的追究。不能只有一个追究,必须要有两个追究。在中道的追究里必须破除黑格尔的绝对理念而建立两个大同履至此岸中道契证与大同履至此岸上帝启示。上帝必须由辩证过程完成的统一体转化为由中道终极呈现的统二体。换言之,上帝之作为大同普世中道上帝最终只能经由中西方文化的共同联合携手合作才能完成呈现。中国的天道天命下贯下出就是西方的天道天命下贯下出。中国的地道地命西游西行就是西方的地道地命东游东行。上帝必须在绝对与相对的两个理念里通过辩证与中道的两个证明才能平等达到中道上帝的易简之善配至德,也就是中道上帝本身的至德与理解中道上帝的方法与途径的至德是同一个至德,这个至德必须包括辩证法与中观见。说大同履至此岸中道道德之为德其至矣乎,其实这个大同履至此岸中观见就包括了大同履至此岸辩证法,也就是大同履至此岸辩证中道道德之为德其至矣乎。大同普世的中道上帝一定包含了大同普世的中道认识,这是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的认识论根源,也是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的方法论途径。天道与上帝的开放就是地道与人民的开放。作为中道的际的中道与圣灵的开放,同时也就要求作为认识论与方法论的辩证法与中观见的开放。所以,中庸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的唯一之德显然已经不够,中庸之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的唯一认识论与方法论显然也已经不够,中庸转化为絜矩中庸就是中道转化为辩证中道。大道大同的天道上帝转化地道上帝必须通过大道大同的辩证中道来实现他的一加二两次性终极论证。这个论证就是地道大终与地道大成。真理由一个设定转化为一个履至。理论与实践由理念的统一转化为履至的统二。自在自为的善的本体就是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坤初六一阴爻大格物平天下的履至至哉至哉坤元絜矩之道双十方道。概念的纯形式不能是统一而只能是统二,不能是无极而只能是絜矩。在这里有两具逻辑体系,即辩证逻辑体系与中道逻辑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