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之际里的祖宗崇拜与天地之际里的上帝崇拜
祖宗崇拜因袭了人极崇拜。祖宗崇拜僭越了天人关系。上帝崇拜划分了鬼神崇拜,上帝崇拜终极了天人关系。由于不能确立唯一上帝崇拜在天人开放光明架构中的易简絜矩地位,作为天人关系的另一种含混与含糊的替代崇拜偶象崇拜无极崇拜人际崇拜便遮止了确定的上帝。首先,是以神无方天无方的鬼神崇拜遮止了神有方天有方的上帝崇拜。其次,是以人无数族无数的祖宗崇拜替代了天有数神有数的上帝崇拜。再其次,是以人专制族专制的人极崇拜僭越了天集中神集中的上帝崇拜。鬼神祖宗人极三者与人的关系都不是真正易简意义上和完全絜矩架构上的天人关系,他们都无法在大同道德宗教与大同民主科学中作为旧天人之际的一种延续来达成作为新天人之际的两个创造,即新天人之际终极完成的两个创造的大同履至人民与大同履至上帝。换言之,鬼神祖宗人极三种崇拜都不能完成呈现大同道德宗教与大同民主科学所要求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因此三者既不能建立大同履至人民的主体性,也不能见证大同履至上帝的主体性。实际上三才都是因为天道天命未下贯下出地道地命未西游西行而未能证成天道天命的大同辩证发展过程,当然三种崇拜也就不能使人民完全理解天道天命与完全接受天道天命,因为人民的理解与人民的接受的前提是天道天命首先必须既下贯下出地道地命首先必须既西游西行,也就是上帝圣灵首先必须既完成呈现,上帝圣灵的完成呈现就是天道天命首先下贯下出为地道地命。什么叫地道地命?就是天道天命的人格化,就是天道中道的人格化,就是上帝圣灵作为天道天命在地道地命中的固定与确定,他们不能作为神无方天无方的自由神与自由天在人间飞来飞去,来去不定,如来如去,而是只能作为神有方天有方的责任神与责任天在人间固定下来与确定下来。这样,人民就不是间接地片面地零碎地含糊地理解天道天命与接受天道天命,而是直接地全面地完整地清晰地理解天道天命与接受天道天命。与鬼神祖宗人极三种崇拜相比,上帝自身作为天的终极存在与终极呈现的易简之理与絜矩之道,或者说作为天的最高代表与最高领导的上帝自身,他首先自己必须一加二两次性下出再下出,他首先自己必须一加二两次性完成地道地命,完成两个圣子完成人民男女,即完成天道中道与上帝圣灵自身的大同辩证发展过程与大同中道契证过程,这样才开始有可能从旧天人之际旧内圣外王学范畴内的旧天道天命旧三种崇拜创造与转化为新天人之际新内圣外王学范畴内的新地道地命新上帝崇拜。上帝正是以自己的下出下出再下出,才使得鬼神祖宗人极三者下出下出再下出,就是说上帝正是以自己的下出使自己上出,才使得鬼神祖宗人极三者下出使三者上出,只有如此,上帝崇拜才使得上帝承担了巨大的责任,不但是对人民的责任,也是对鬼神祖宗人极的责任。鬼神祖宗人极三种崇拜的取消意味着他们的上出,他们只有把属于上帝的归于上帝,属于人民的归于人民,他们才最终上出了。他们作为大同天道与大同上帝圣灵的代表而接受崇拜就是接受惩罚,而这个崇拜的结束就是惩罚的结束,没有什么再比让他们归化于大同道德宗教与大同民主科学更使他们高兴的事了。天道天命的集中与地道地命的有序,不但解放了人,也解放了天。鬼神祖宗人极因此不论在人的方面还是天的方面都同时获得了解放,获得了和人民一样的解放。鬼神祖宗人极在新天人之际中天人两方面的这个重生,也和上帝一样,是一个大同履至辩证发展过程与大同履至中道契证过程。他们经过这个重生,然后才能在上帝的领导下重新分工合作。这对于上帝而言,是上帝的见证,对于鬼神祖宗人极而言,则是他们的重生。上帝的见证对于上帝是不可避免的,鬼神祖宗人极的重生对于鬼神祖宗人极同样是不可避免的。这里,呈现在我们眼前的就是絜矩第二次开天辟地后天开放天二的新天人之际天这方面的调整,这是新天人之际人这方面的调整的一个道德形上背景。人民的开出是以上帝的见证为道德形上背景的。民主与科学的开出都是以上帝的见证为道德形上背景的。而这个背景的提示,必须是以鬼神祖宗人极三种崇拜在这个大背景下获得正确的处理为前提的。这个处理不是因循,而是创造,不是消灭,而是转化,不是无生,而是重生,不是退步,而是进步。这是真正的天理流行。不是无极天理,不是太极天理。而是易简天理,而是絜矩天理。天道天命未下贯下出地道地命西游西行的鬼神祖宗人极不能获得大同履至此岸中道的大中至正地位,因为他们还没有取到真经。天道天命既下贯下出地道地命既西游西行的鬼神祖宗人极有可能获得大同履至此岸中道的大中至正地位,因为他们已开始取到真经。这就是鬼神祖宗人极在两个大同道德宗教与大同民主科学中分别对于人民与上帝的归属与归化。他们地道地命西游西行的完成才是他们在天道天命里下贯下出的呈现。所以,鬼神祖宗人极对于人民上帝的叩两端就是鬼神祖宗人极对于人民上帝的明两离。他们的前途包括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