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的数之际与天人的象之际
天人之际有四种基本的天人象数之际,即天人合一之际与天人合二之际,即天人无极之际与天人絜矩之际。天人的数就是两个天一地二与天二地二。天人的象就是两个天圆地方与天方地方。合一与合二为有无的数之际,无极与絜矩为开闭的象之际。其实,仁也是际,心也是际,中也是际,光也是际。乾仁为际即合一为际,无极为际。坤仁为际即合二为际,絜矩为际。乾仁即盘古未开天辟地之仁。乾仁为际即天人无分,乾仁就是好仁而不好学失之在愚,就是只有天德没有地德,只有天德为首没有地德为首,只有天德为首就不叫明明德。明明德就是要既明天德又明地德。乾仁要通过坤仁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所以第一是坤仁。坤仁为际的天人之际就是地上的天人之际,天道天命完全下贯下出了。孔子的好仁是和学习联系在一起的,当然在大多数的情况下是地上的天人之际。同时孔子的好仁又是和大同联系在一起的,孔子晚年的大道大同境界就是不逾絜矩。大同之仁就是坤仁。絜矩之仁就是坤仁。坤仁就是絜矩既开天辟地,这是天人开放之际而非天人封闭之际。心有两个,一个天心,一个地心。天心要通过地心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所以第一是地心。天心作为天人之际就是天一作为天人之际。地心作为天人之际就是地二作为天人之际。天心是无心,天一是无心。地心是有心,地二是有心。通常所说的爱心包括上下左右的关系,所以不能说是无心,而只能说是有心。有心就是心要跟光合起来说。无心就是无极之心而非絜矩之心。仁爱与博爱二爱要合起来说,仁而不博即是无心,仁而既博即是有心,仁而不博即是仁而不学,仁而既博即是仁而又学。仁而不博当非大同,仁而既博既为大同。严格来讲,一个仁字是不能说仁的。在这个意义上,所以孔子罕言利与命与仁。一个仁字还只是说一个内在心态,这只是仁的一个未完成状态与仁的一个未证明状态。所以仁字前须要加以乾坤两种大同履至中道道体的规范性与限制性说明,以说明这个仁仅仅是一个内在的个体的小慎独的小学问,还是他已经是一个包括内外的社会的大实践的大格物。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的一个普遍承认的既具有巨大历史感又具有巨大现实感的道德象征与道德存在,仁必须和天道天命一起下贯下出,仁必须和地道地命一起西游西行,仁必须和乾道亢道一起下贯下出,仁必须和坤道中道一起西游西行。乾仁体应该和旧天道一起在絜矩第二次开天辟地中重生为坤仁体。乾仁体应该和旧中道一起在易简第二次二分为二中创造为坤仁体。爱之仁为爱之体,爱之博为爱之用。爱之仁要通过爱之博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所以第一是爱之博。爱之仁为爱之心,爱之博为爱之光。爱的一加二两次性完成呈现本体为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坤初六一阴爻大格物平天下履至至哉至哉坤元。一个仁爱当为大哉乾元,两个仁爱与博爱始为至哉坤元。一阴一阳之谓道即是一个仁爱,一阴之谓道即是两个仁爱与博爱。一阴一阳之谓道即一阳之谓道,一阴之谓道即两阴之谓道。一阳之谓道即小格物高天下,两阴之谓道即大格物平天下。一阳之谓道即乾称父坤称母,乾为男坤为女。两阴之谓道即坤称父坤称母,坤为男坤为女。换言之,阴阳之谓道其实只是未下贯下出的天道天命,而两阴之谓道已是既下贯下出的地道地命。乾父坤母乾男坤女即人生于天上,坤父坤母坤男坤女即人生于地上。天上之爱充其量只有一个仁爱,地上之爱开其端却是两个仁爱博爱。天道天命既下贯下出地道地命既西游西行才能彻底完成这两个大爱。这在天人之际的数上就是天二人二。这在天人之际的象上就是天方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