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道的先验与中道的后验
孔学毛学一贯二贯与基督教文化马克思主义一贯二贯这两个正经中道,一定要贯到坤道中道履至坤元,所以也就是正纬中道,所以也就是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坤初六一阴爻絜矩之道双十方道。这两个正经中道转化为正纬中道就是两个上帝之光与两个中道之光。就是先验的上帝之光与后验的上帝之光皆为后验之光,就是先验的中道之光与后验的中道之光皆为后验之光。就是先验转化后验,这样先验后验就都是一个大同履至中道,它是一个大同履至中道的证道。先验后验都是后验,无始有终都是有终,天道天命都是地命,天人之际都是地际,这样才能建立大同道德宗教。冯友兰《新原人》的说的最高境界是“自同于大全”,这个境界要经过中道契证才算数。这个自同于大全只有一没有二,不算数。一个人自同于大全就等于宣布自同于上帝,这不是智慧,这是幼稚。中国文化发展到宋明儒学往往特别幼稚,都是一往之谈。如果他真的有一点道德实践宗教经验,有一点中道契证上帝启示,就不会说这种话。天的大全就是天的易简,就是又全又不全。地的大全就是地的易简,就是又全又不全。大全的上帝包括上帝的不全。自同的男女也包括男女的不全。上帝都有不全,何况男女?上帝都有斗争,何况男女?这就是中道契证。父母出生前是什么面目?是矛盾的面目。父母出生后是什么面目?也是矛盾的面目。出生前的这个面目并没有什么特别。出生前是道,出生后也是道。先验的是道,后验的也是道。所谓“大其心,则能体天下之物”,其实大其心就不能体天下之物,你的心本来就是物,本来就大,你已经把心弄小了,然后又要把心弄大。你想自同于大全就大全了?什么是中道契证?就是不全也是不全,大全也是不全。后验是后验,先验也是后验。上帝之光就是后验之验。上帝之光就是不全之全。坤初六一阴爻履至至哉至哉坤元就是天道天命的一贯二贯,就是天道天命地道地命两者合为地道地命,如果地道地命还没有显示出来,就说明天道天命还没有一贯二贯,根本不搭界,根本未呈现。没有上帝之光也就没有人民之光,也就没有天道天命的中道契证,也就无所谓天道天命。天道天命既要有上帝圣灵的中道契证,又要有男人女人的中道契证。地道地命就是上帝之光,男人女人就是上帝之光,没有地道地命和男人女人也就没有上帝之光的中道契证。一定是没有的。上帝之光通过什么变为地道地命?只能通过圣灵的传输,没有圣灵的传输,上帝之光就照不下来,那就不是上帝之光,就是无极太极人极皇极,就是乾道亢道封闭混沌了。圣灵的传输也是三转一至,即事传、动传、梦传。上帝这光要通过圣灵之光传输。天道天命与人极皇极就没有光,没有光就讲不清楚。三位一体就是上帝之光,就是中道之光。三位一体就是絜矩逻辑中道逻辑。所以上帝之光既包括上帝又包括圣灵,这就是天开放天二,天开放天二就是地道地命。地道地命也要包括两个东西,就是大同道德宗教与大同民主科学。不能只有一个,必须有两个,这就是所仁能仁,所缘能缘,所光能光,所开能开。这才能成就大同履至中道。只谈先验,只注意先验,就是还没有契证大同履至中道。如果只挂了一块当代中国新传统文化的牌子,而没有大同履至中道契证和大同履至上帝启示,那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没有意义了。盘古开天辟地就是第一个一二的先验次序,絜矩开天辟地就是第二个二一的后验次序。所以地道光大地道大成,而天道无成天道小成。大成就是大成功。大成功的地道地命就是大同道德宗教与大同民主科学。天道的大成就是天开放天二。过去一直是天一,天一就没有大同履至中道契证,所以现在重新确立这个天二。地道的大成就是地开放地二,其实一直是地二,但这个地二没有地位,不算数的,现在要重新确立地二的地位。人道大成就是人开放人二,人其实一直是男女,但是这个男女也不算数,算数的是人极,所以现在重新确立人二的男女。一不是大成,二才是大成。二的大成就就是中道大成,上帝大成,民主大成,科学大成的易简大成与絜矩大成。这个大同履至文化大同履至道德的大成功大功德无论其深度广度都要大大超过历史中国旧传统文化的规模,比如先秦汉唐宋明。汉唐不得了,汉唐也没有什么不得了。就是说当代中国新传统文化,不仅仅是历史中国旧传统文化的一个批判继承,更是一个创造发明。这是大同履至文化和大同履至道德的大成功大功德的创造发明。就是说要准备迎接中国文化的亘古未有的大高潮。中国文化受到挑战批判怀疑破坏是大好事是大机遇。中国文化的复兴就是中国文化的下出。中国文化复兴的时代就是中国文化批评的时代。批评就是一分为二。中国文化作为一个开放光明的架构,只能是一分为二,只能是坤道中道。这个一分为二用新易学的话说就是履至至哉至哉坤元。用新孔学的话说就是学而时习不亦悦乎。用毛泽东思想的话说就是事物自身的矛盾发展就是推动它前进的动力。用马克思主义的话说就是历史的发展,好象是首先要麻醉这个国家的人民,然后才有可能把他们从历来的麻木状态中唤醒。毫无疑问,只有一分为二,中国文化中长久以来积累的最有活力最有生气的那一部分才会才能作为其文化生命里母体的原质的根本特性完全显示于新时代,完全显示于新世界。在这里我们看到的是一个新大同精神的文化曙光,一个新大同价值的道德取向。这是对中国旧价值体系破坏之后重构的产物,它不是乞求历史的恩赐,而是当下光明的实践。它不是对古代的顺手牵羊,而是新时代的凤凰涅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