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分法与中观见
没有大同二分法,就没有大同中道见,就没有大同开放证,就没有大同光明现,也就没有中道的成德与上帝的成教。大同道德宗教在德性与教命的成德与成教两个大同成就上完全依赖二分法。同时,大同道德宗教在易经与圣经的坚冰与尘土的两个大同履至上也完全依赖二分法。总之就是天人之际古今中外的新大同道德形上本体关系的隼接上和结合部都是二分法,就是大同二分法。大同二分法就是大同中道观,大同二分法就是履至二分法,就是中道契证法,就是易简絜矩法。二分法和三分法的道德开上分别义即是二分法能生出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大格物平天下的正纬中道,而三分法只能生出乾道亢道封闭混沌小格物亢天下的正经中道。也即三分法不能生出大同平等的大中至正,因为三分法根本就不是一个履至。二分法的道德根本本体为坤初六一阴爻履至至哉至哉坤元。三分法的道德形上根本本体为乾上九一阳爻亢龙有悔大哉乾元。二分法是一阴之为道。三分法是一阴一阳之为道,其实是一阳之为道。二分法的一阴之为道为大同履至中道契证。三分法的一阴之为道不是大同履至中道契证。二分法是地德为首。三分法是天德为首。没有经过中道契证的一阳来复是一阳来复,而经过中道契证的一阳来复是一阴来复。某些当代中国新儒家似乎特别批评特别回避二分法,认为二分法是一种绝然的僵硬的对立与冲突,这是由于不了解究竟的了义的中观正见只能唯一产生于二分法中,在中西方文化两种三才之道与三位一体的两个三一之道的中道契证中,三才之道的天人之际只是天地之际,三位一体的天人之际也是天地之际,这两个天地之际都是地德为首的二分法。二分法的中道道德德性性体与二分法的上帝宗教教命命理是坤道中道大道大同的。此即二分法为一切道德实践与宗教实践的唯一法门。如果获得中观正见,则二分法则为产生中道的自性对法。如果未获得中观正见,则二分法不能产生中道不是自性对法。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对立统一规律其一半与作为对立的二分法是相同的,其另一半与作为统一的中观见则不相同。对立统一是哲学哲学命题,易简中道则是道德命题,絜矩光明则是宗教命题。统一与中道之所以不同,在于中道契证不能只是人单方面的契证而必须是天人两方面的契证。开天辟地只能是一分为二,不能是一分为三。开天辟地一分为二就是天二地二。开天辟地一分为三就是天一地二。所以一分为三就是天未开,天未开即地也未开。老子只是得了一个封闭的道,只是一个封闭的道德。老子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就是玄生万物。玄生万物就是天未开。光生万物就是天既开。就是坤道生二,二生二,二生万物。这是二分法。大同道德宗教的儒释道耶新四教的大同履至中道契证,只能出于此新四教的大同自性对法,即易简生出中庸,缘起生出空性,相生生出同德,光明生出上帝。若无此大同自性对法的大同二分法,则作为大同道德德性性体的中道和作为大同宗教教命命理的上帝就都不存在了。当代中国新儒家不知道二分法就是中道,中道就是二分法。口口声声说本心仁体,其实没有二分法就没有本心仁体。没有真正理解二分法和中观见,是根本谈不上对本心仁体的理解的。当然也就根本谈不上开放光明了。总之,二分法是大同道德宗教大同履至中道道命。大同中道就是履至中道,它既是道德履至的中道,也是宗教履至的中道,它是民主履至的中道,也是科学履至的中道。它不但是仁爱的履至中道,也是博爱的履至中道。它在仁体上是履至中道,在智体上也是履至中道。而所有这些之所以真实与可靠,都在于二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