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圈子与转法轮
绕圈子不是转法轮,空转也不是觉悟。法轮是为絜矩,觉悟即是易简。当代中国新儒家一概以乾道亢道思孟之学为道统,一概以一重呈现无极太极为本体,所以当代中国新儒家是末流中的末流,是一具文化僵尸与精神躯壳。它就是接受民主接受科学还是文化僵尸与精神躯壳。他们讲是讲新儒家,讲当代中国,但是他们不知道孔子,不知道中道。不知道孔子就是不知道中道履至。这是什么意思呢?就是不知道孔子学习就是大同孔子开放,这是改造孔子的结果,不知道中道履至就是大同中道光明,这是改造中道的结果。这两个结果的不同本体就是大坤道。大同学习孔子的知命知人是地道光大地道大成,大同履至中道的先得后得也是地道光大地道大成。这样孔子耶稣大道大同的二圣子才能呈现,中道上帝大道大同的两光明才能呈现。换句话说,儒学一定要结合毛子,理解毛学平等毛学承认毛学。当然这里面毛学就包括马克思主义。第一儒学要下出,第二儒学要履至。下出是总结正经中道。就是不能只是小格物高天下,必须是大格物平天下。天道天命由下贯转化西游。天道天命由单元转化双元。当代中国新儒家大概既不愿意也做不到。他们没有什么新突破,也没有什么新尝试。他们只能是僵尸与躯壳。他们一点点光明都没有了。改造中道就是要从反经到反纬。反经即执一,执一即亢道。反纬即执二,执二即中道。反经即反于帝王本体,反纬即反于人民本体。反经即小格物高天下,反纬即大格物平天下。一切道德宗教的基本价值皆根植于中道精神的道德形上本体的终极判断。所谓智的直觉必须是智的证量,智的证量即为智的明两。没有这个智的证量即没有智的中道。智的陷溺就是仁的陷溺,即仁智皆失于大道大同大中至正。故离开智的证量谈智的直觉并无意义。大同仁智人民本体上帝本体一加二两次性完成呈现的中道道德德性即履至至哉学而时习。此即概于易经学统论语学统。大同学统就是大同外化。大同仁智就是大同外化。说新当代就是说外化。光明就是外化。光明就是视觉。大同民主科学就是大同道德宗教的证量。大同道德宗教的道德形下视觉原则就是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就是絜矩之道双十方道。道德内在的凝固就是道德内在的执一。道德形上的诡谲就是道德形上的死亡。大同仁智的光明证量不是诡谲证量。光明证量就是絜矩第二次开天辟地天的开放天二与人的开放人二。只能是天的开放光明天二与人的开放光明人二两个开放光明。这两个开放光明就是易简而得天下天上之理。为什么易经只说易简而得天下之理不说而得天上之理,就是因为天封闭天一,就是只有天没有上帝,就是天道天命还没有下出下贯。返经作为乾道亢道正经中道其中道之正为乾道之正亢道之正。是经正庶民兴还是纬正庶民兴?是小格物亢天下庶民兴还是大格物平天下庶民兴?是经正为大同履至中道还是纬正为大同履至中道?经正就是乾上九一阳爻。纬正就是乾初六一阴爻。民本耶?鬼本耶?返纬作为坤道中道正纬中道其中道之正为坤道之正履道之正。没有大坤道哪里有什么大中至正。大同仁智不是乾道亢道仁智而为坤道中道仁智。是坤仁坤智。乾道亢道的天地之道与天地中道皆归于天道皆归于亢道。坤道中道大道大同的天地之道与天地中道皆归于地道皆归于履道。旧天人之学即天不变的天德为首即易简未得天下天上之理。新天人之学即天变化的地德为首即易简既得天下天上之理。天上分出上帝就是天变化。人极转出男女也是天变化。总之首先是天变化而不能天不变。当代中国新传统文化首先就是变天。絜矩第二次开天辟地其实就是变天。就是变天一为天二。变天先为上帝。气化的天要变为光化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