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鬼神与一个上帝
中国文化大同之体就是一分为二、二分为二、一以贯之、二以贯之,当代中国新传统文化既要讲一不要讲二,这就两讲两明,这样才讲全了。中国讲了几千年中道,这才是真的大同中道。孔子的一分为二才能开出大同孔子。孔子仁体的一分为二才能开出大同仁体。有两个仁体,一是乾仁,一是坤仁。坤仁才是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开放光明坤仁系统,坤仁就是仁的系统转化义的系统,心的性体转化光的性体,亢的体系转化履的体系,道的统绪转化学的统绪,天的所命转化地的所命,一的道体转化二的道体,静的形态转化动的形态,死的人极转化活的男女。义系统没有建立仁的系统是不究竟的。仁和义在大同履至中道契证的次序上颠倒了。仁义应该是义仁。在传释道耶四教合作的大同道德宗教四种大同德性教命的中道道体比照里,义仁就是易简中庸缘起性定相生玄德光明上帝,这个次序应该是二一的有终而不是一二的无始。义仁就是义人。义人不能指人极,只能指男女。人极作为人的自我中心不能契证天人中道,因此人极失义。人极就是中国文化里最核心的自欺欺人。否定人的主体性的不是上帝而正是人极。所以义仁而不是仁义。这个中道契证很重要。因为要谈大道大同,所以要谈义仁次序。它不是子思的“中庸之道”,而是天道中道、地道中道、人道中道,统统归结于地道中道的履至中道。而是天道易简地道易简人道易简统统归结于地道易简的易简之理,这不是封建专制封建迷信的中庸之道,而是民主大同科学大同的履至中道。这样帝王时中中庸就变为人民时中中庸。没有这个改造,没有这个过程,孔子的一以贯之就没有了,叩两而竭就没有了,学而时习就没有了,知命知人就没有了,所以孔子的时中中庸就是大同中道,这是孔子大同文化之体。所以孔子中庸不是子思中庸,完全不同的。中庸里翻来复去读鬼神,这表明中庸跟天道的关系还没有解决,天地定位还没有定位,怎么叫定位?定位就是坤道中道大道大同坤初六一阴爻履至坤元,这不是中庸跟鬼神,而是中庸跟上帝。有两个天地定位,一个是天定位,天地归于天,一个是地定位,天地归于地。鬼神是天定位的东西,上帝是地定位的产物。鬼神就是天一,天一就是天乱,天没有开就是天上没有易简之理絜矩之道,所以天乱。天不知就是天上要有一个上帝来领导,用不着那么多鬼神祖宗伪象人极。天的现代化就是天的上帝光。天的人格化表明天道天命的下贯完成了,也就是大道大同的创造完成了。天的现代化就是天的简约化。天一不是天的中道契证,天二才是天的中道契证。鬼神不是天的中道契证,上帝才是天的中道契证。大同孔子的大同中道是天道上帝的中道契证,所以才是不逾絜矩。所以与其讲那么多鬼神,不如讲一个上帝。四书里也讲了上帝,便是没有完成,没有论证,完成与论证就要有宗教哲学,要讲三位一体。三才之道对天道讲得不究竟,只讲天道阴阳白天黑夜。天道不究竟人道也含义不究竟。一定要天道人格化才算究竟。开放的中庸之道不是心性之学而是格物之学,不是随心所欲,而是絜矩之道。孔子的一以贯的之大同理想就是贯到易简之理絜矩之道。这个易简之理絜矩之道就是大同中道的道理。而子思把中道异化为亢道。孟子也是这个异化。宋明儒学都是这个异化。祖宗崇拜就是子孙把祖宗拨高,拨高到一定程度就异化了。上帝崇拜不管你拨不拨高,上帝还是上帝。